大多数早晨,我推掉和经纪人及出版商的会面,躲在米色客房内点了份早餐,美滋滋地享用烤面包和水煮鸡蛋,还不时向窗外凝望,仿佛遇见了亨利.希金斯(Henry Higgins)的伊丽莎.杜利特尔(Eliza Doolittle)般,获得了新生(在萧伯纳名著《卖花女》中,希金斯教授纠正了卖花女伊丽莎的市井口音,使其为上流社会接受)。我现在还记得离开酒店那天依依不舍的心情。在此生活是如此让我习惯,酒店员工又极其友善,分别的一刻感觉就像是离开外表寒酸却大可让人放心的保姆,一头扎进无情无义、徒有其表的世界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