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埃及壁画
在正午的烈日下,我们进入金字塔景区,当天预报的最高温度是摄氏40度,但沙漠里至少得有60度。三个大小不一的金字塔出现眼中,最大的一个也是最有名的是胡夫金字塔,其他两个分别是他儿子和孙子的陵墓。许是因为在电视、报章、杂志上见过太多金字塔和狮身人面像气势恢弘的照片,实景倒显得落暮而单薄。据历史记载,每一个金字塔都应当有一座神庙,死去的国王在那里被制作成木乃伊,再被运至金字塔中埋葬。空旷的沙漠中,三个金字塔有些无依无靠地站立着,风化得相当厉害,灰头灰脸,千疮百孔,感觉伸手轻轻一碰就会变成轰然倒塌。牵着骆驼的当地人在招揽生意,于是谈好one dollar骑上骆驼走一圈。在阳光的热吻下,迎合着相机镜头,故作潇洒地摆出几个姿势,将身后的金字塔一网打尽。狮身人面像就在附近,与身后的金字塔遥相呼应,历经几千年的风雨侵袭,面上坑坑洼洼,鼻翼处缺了一块,透出美人迟暮的动人沧桑。
尼罗河发源于原始森林,穿过贫瘠的非洲大地,给两岸带来了绿色和生机。埃及95%的土地是沙漠,只有5%的土地是绿洲,也就是尼罗河谷。尼罗河对于埃及乃至整个非洲的重要性不言而喻,夜游尼罗河更是游客们少不了的节目。我们所坐的船是一家五星酒店的附属娱乐设施,也是尼罗河上最豪华的游轮。在这里,贫富差距再一次得以体现。船上的当地人个个衣着华丽,与路上行人的衣衫形成鲜明对比。在船上用餐每个人差不多都花了近二百埃磅,要知道当地一个刚毕业大学生月收入也不过如此。游船渐渐驶离码头,这一段的尼罗河宽约三四百米,水流很大,呈绿色,但水中还有血吸虫寄生。天色还亮,在欧洲乐队低低吟唱的背景音乐下,两岸各式建筑在面前一一晃过,高楼并不多,且多是政府机关或酒店,包括埃及外交部和我们入住的Hilton。忽然背景音乐有所变化,原来是一队年老的阿拉伯人登场,用着特有的乐器演奏出一曲曲令人沉迷的音乐。然后,一美艳的肚皮舞娘(后据考证,是俄罗斯美女)闪亮登场,衣饰华美、风情万种,在众人的喝彩声中时而轻盈旋转,时而狂放热烈,裸露的肚子成为人们视线的焦点,不住颤动,煞是好看。不知什么时候,天已全黑,建筑物上的灯饰亮起来,河上的不少游船也透出点点灯光,尼罗河更显出几分旖旎。
第二天的目的地是200公里以外的亚历山大城。高速公路在沙漠中穿行,两边有细细的小树和果苗,据说是沙漠造绿计划的一部分。说是高速公路却不封闭且限速,到亚历山大花了近三个小时。亚历山大在埃及的北端,邻近地中海,整个城市因海而生动起来,景色也与开罗也大不相同,很多埃及的有钱人就在海边购置别墅作度假的居所。沿着海边新修的公路前往亚历山大最有名的建筑――夏宫,烈日下,沙滩上、大海里人头攒动,绵延几公里,蔚为壮观。夏宫是埃及历史上最后一个国王的宫殿,依地中海而建,宫殿外还有一个大大的花园,现已成为开放式公园。原王后住的宫殿现已被改造成一家星级酒店,在绿树和海水的包围之中,环境清幽,想来价格不菲。夏宫旁边的海滩是埃及最好的海滩,一部分已被私人俱乐部买下,闲杂人等不得入内。海滩上并不干净,随处可见玻璃瓶,近岸处的海水带着大量泥沙,但人们依然游泳、嬉闹,玩得不亦乐乎。
用完晚餐,回到酒店,没有兴致去Casino,在埃及赌博是非法的,酒店里的Casino只对外国人开放,须持护照入内。想去酒吧喝两杯,却发现酒价奇贵,一罐进口喜力要价二十五埃磅(五十多元人民币),更别说进口葡萄酒了。于是悻悻然回到房间,忽然想起还有一瓶不远千里从德国带来的莱茵葡萄酒,不禁喜出望外,几人围坐,分而饮之。并总结出此次埃及行的几条经验:一、在埃及必须入住五星级酒店,否则卫生条件不能保证。二、不可饮用生水,五星酒店的水也不行;购买矿泉水要认准牌子,我们喝得较多的是“巴拉克”牌;为节省经费尽量去超市购买。三、多备一元面额的美钞,各种场合付小费one dollar足矣。当然,此次埃及之行限于时间,没能去成有很多神庙遗迹的城市罗克索和阿斯旺水库,终是心存遗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