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算起来我工作生活在北非累计九载,期间数次往返于中国苏丹之间。七月流火,假期快到了,过不了多久将再一次回国。让时光倒流九年,把我飞过的全部航线和到过的地方再走一遍——时间特定为过去九年,回录如下:
1998年8月30日,中国南方航空公司:北京到沙迦,波音737,空姐很养眼,机上食物也合口味。沙迦,阿联酋东北角波斯湾畔的海滨城市,当地时间凌晨达到,二十多件行李提出来,搭乘中巴半个多小时到达迪拜。期间办理出关手续,提取行李,换乘中巴,再办行李托运、转机手续……过程烦琐,很折腾人,好在第一次出国,相比于心里的兴奋、激动和对异域的好奇,这些就不算什么了。
1998年8月31日,卡塔尔航空公司:迪拜到喀土穆,飞机档次高于南航。印象最深是卡航的空姐很漂亮,基本都是黑发的中东姑娘和金发的西方女孩,细腻的肤质高鼻梁大眼睛秀丽的眉毛,表现基本素质的甜美微笑是心中自然流露的,这是她们共同的靓点。飞机上第一次吃国外餐饮,当然不如国内的习惯。不好意思,用餐后特意留了一套不锈钢餐具(在“9.11”以前飞机上也有金属刀叉),把柄上凹嵌着卡航的LOGO。
1999年9月9日,苏丹航空公司:喀土穆经苏丹港到开罗,机型陈旧,因为是SudanAirlines,不再多说什么,现在想来,时间久了,唯有一种类似情感的东西掺杂其间了。六七百万人口的开罗是非洲最大的城市,在埃及只有两天时间,游览了金字塔、埃及国家博物馆、尼罗河及开罗市容等,至于亚历山大、沙姆沙伊赫、卢克索等其它胜地只得省略。尽管埃及是最正宗的阿拉伯国家,他们的官方语言是最正宗的阿拉伯语,但首都开罗却是一个欧化明显的城市,古老的伊斯兰风情与现代的西方神韵相互交融,男士长得帅气,姑娘出落俊美。阿拉伯语人口不如汉语人口多,但阿拉伯国家多达22个,苏丹、索马里等是少数几个黑色人种为主的阿拉伯国家。
1999年9月12日,新加坡航空公司:开罗经迪拜到新加坡。波音777客机,座位靠背带小屏幕电视,宽敞舒适。空姐不能说特漂亮,但服务质量与新航多年来排在全球的高名次绝对相称。飞机在迪拜短暂停留时,同事争着与空姐合影,我也未能免俗。第一次到新加坡这个华人占78%的花园城市,在白沙巴大排档,在圣淘沙公园,在购物中心,在繁华漂亮的大街上,不懂英语也没有语言障碍。新加坡人说普通话很好听的,以至于我几乎不觉得她是另外一个国家,反倒像是一个比广州更发达、与香港竞繁华的城市,仅仅一个城市而已。
1999年9月14日,新加坡航空公司:新加坡到北京。换乘小机型,但服务质量不打折。
2000年7月23日,埃塞俄比亚航空公司(以下简称埃航):北京经曼谷、吉布提、亚的斯亚贝巴到喀土穆。第二次出国,不同的航线,还有新鲜感。空姐都是埃塞人,讲英语,肤色黝黑,乍看并没有眼前一亮的惊艳之美,但自有她们的风度和优雅。机上餐饮一般,服务可以。从飞机上看,亚的斯亚贝巴座落在蔓延无际、起伏荡漾的青翠山丘上,按当地阿姆哈拉语,其意为“新花之城”。在这里停留半天,出机场到埃航安排的酒店午餐小憩,因地处东非高原,气候凉爽宜人,在酒店四周转了一圈,绿树成荫,花团锦簇,几乎所有的树木花草,都是生物知识贫乏的我第一次见到,当然我也叫不出她们的名字。
2001年8月13日,海湾航空公司:喀土穆经麦达麦、多哈、阿布扎比到沙迦。第一次乘坐海湾航空,感觉与卡塔尔航空公司有得一比。本来是喀土穆直飞沙迦的,飞机因沙尘暴在喀土穆耽误了8个小时,由于航班衔接问题,中间多停了麦达麦、多哈、阿布扎比。在沙迦和迪拜市区游览购物,海湾国家这几个城市,如果不说尽人皆知的购物,除了中东伊斯兰风情,几乎难以体会其它的历史文化脉络,它们主要是硬生生地在荒漠中用石油换金元堆积起来的。
2001年8月14日,中国南方航空公司:沙迦到北京。第一次乘坐南航班机时没觉怎么的,第二次就感觉出与新航、卡航、海湾等的差别了,一是飞机不如人家(可能好机型飞欧美等发达国家了),再就是服务差一些。可能由于直飞北京、机上同胞居多,空姐觉得大家都是中国人,不需要像对老外那么客气了,于是面无表情或表情僵硬,叫多了会不耐烦。
2001年9月22日,埃航:北京经曼谷、亚的斯亚贝巴到喀土穆。和2000年7月第一次乘坐该航一样。